“现在租写字楼企业很少,有租的也是很有实力的公司,基本上在财务方面非常稳健的那种。但是,必须要说的是,就从我们中介这行来看,疫情爆发以来,接到的业务非常少。”夏坤对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说。
高力国际指出,2020年是北京写字楼未来4到5年内的最后一个供应高峰。从2021年开始,整体市场随着第二轮供应高峰的结束将进入一轮3-4年左右的市场去化周期,整体甲级写字楼市场租金收入的规模会持续攀升,但租金调整节奏大概率会持续到2020年底,从2021年初开始租金企稳预期将会增强。
而针对去化,夏坤说:“写字楼的命运和每个行业、每个行业内的公司是联系在一起的。如果这个行业不好,或者当下经济环境不好,写字楼又该如何去化?”夏坤从市场参与者的角度向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表示,疫情加上高存量,使得写字楼不得不开始打价格战,“这就是为什么在租写字楼时,对方会说‘这只是报价’,言外之意就是还有议价空间”。
疫情改变市场节奏
高力国际近日发布的报告显示,受到疫情影响,社会消费需求和生产活动受到抑制,大量经济活动都处于暂停的状态。“此次疫情对于写字楼租赁市场的影响可以借鉴2003年SARS的影响。但我们的基本判断是,疫情对于整体市场并没有决定性影响,其影响更多是在市场参与者的活跃度和市场节奏变化而已。”高力国际在报告中表示。
“租金的确不是特别贵,在疫情没有到来之前,我是完全可以承受的。但是疫情爆发以来,有3个月的时间没有顾客,我没有一笔客流收入,那我肯定是没有办法撑下去的。”在大望路经营一家“密室逃脱”的王驰(化名)决定关闭自己的店面。
租金叠加电费、网费、店面维护等各项费用,王驰这家小型的密室每个月需要近1.7万元的运营成本。这是“黑天鹅”来临后,小型个体户的生存样本。另外,叠加全球经济的不稳定,许多中小微企业难以“过冬”,一波裁员潮也开始出现。
“疫情爆发之后,我们的业务也出现了停滞。企业对于租写字楼开始变得非常谨慎,对于成本的把控特别严格。前两年,金融公司有很多很多,来签约的好多都是金融类的公司,他们在经营和扩张的时候很少考虑价格,主要是要看地段和楼面装修,所以在前几年把写字楼的价格炒上去了。”夏坤对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说。
夏坤表示,在P2P等行业出现了一波暴雷之后,不少写字楼开始管控公司的资质。高力国际认为,新冠肺炎疫情只是“替罪羊”,其加速了落后企业的灭亡,更快地暴露了一些企业经营活动中已经存在的问题。
“首先,有国资背景的企业会比较容易进入中国尊,我们要严格审核企业的资质。现在签约的基本上都是内部客户,比如中信银行、阿里巴巴等。”中国尊招商中心的工作人员向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说明了租赁中国尊写字楼的相关条件。
与此同时,受疫情影响,多数企业采用线上办公的模式以维持业务的运转,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写字楼市场的格局。“在此次大规模远程办公趋势下,我们希望中国的写字楼业主和租户重新考虑这种工作方式,并且对办公楼布局和工作场所空间重新合理安排。业主可能会考虑将更多的共享办公空间和公共区域纳入写字楼。”戴德梁行中国区企业服务部董事总经理魏超英说。
华夏时报记者:李未来, 见习记者 李凯旋 北京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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